凉州之事,他们不过再次停留了几日,还未见到片中便已预料到了结尾,凉州将士会做好他们的事情。
江湖人替大陈守下了凉州,也替守下了这山河。
就如来时所说,皆是江湖无名氏,何来名与利,离去之时却也在那凉州城墙上留下了姓氏。
这也意味着只要城墙不破,这些姓氏将会留在这儿数十年甚至百年,直到被那风沙磨平棱角,在此受凉州将士敬仰,百姓传唱。
“驾!”
在那黄沙大漠之下,两道身影逐渐远去,马蹄踏起沙尘,在这西北荒凉之地,往南而去。
他说会有人代他写上姓氏,可那城墙上却没见有一个张字。
至此,凉州事了。
………
长安。
城门大开,禁军开道,数位将军在那城门口迎接。
凉州军甲端着巴赞布的头颅,战马步步向前。
穿过城门,那凉州将士们身上的肃杀之意直到现在都没散去,一眼望去便通体生寒。
那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都已经发臭,还夹杂着血腥味。
百姓们高声喊着诛杀外夷,但那将士们却是片语不发。
军队走遍了长安城,那一天,整个长安城的人都见到了巴赞布的头颅,谁都会唤一声杀的好。
百姓是百姓,终究不知这其中的苦累,此次凉州损失了数万将士,这巴赞布的头颅又怎么换的回那些死去的人。
打了胜仗只道喜不道哀。
清平殿内,萧乾双臂平放在那龙椅之上,他侧耳听着身旁太监传来的消息,只是微微点头,摆手唤那太监下去。
“取下头颅,游街示众,嗯……”萧乾微微点头,嘴里喃喃着,闭着眼却是看出去喜怒来,这件事,凉王可从未跟他提过,却是先斩后奏。
萧乾自然也明白凉王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不满。
萧乾睁开眼,叹了一句:“做的很好啊,当赏。”
“来人!”
萧乾起身,唤道:“摆驾钦天监。”
钦天监门口。
萧乾站在那宫门之前,身后则是一众的宫中侍卫。
钦天监的大门是禁闭的,还未打开。